lom599乐百家让本人纪念了童年玩过的轻生游戏,

2019-06-12 10:12栏目:lom599

接下来我要讲的故事,大家可以耐心看一下,挺有趣。 在小时候,我生活的镇上,有一栋特别老式的建筑,4层楼高,但是3楼4楼已经废弃,而且楼道没有灯,到了晚上,过道上一片漆黑,于是小时候的我们,在经历了无数港式鬼片的锻炼之后,就特别喜欢摸黑进这栋楼以彰显自己胆子大,特别勇敢,可以向女孩子吹嘘自己。 大楼靠着一处岩壁而建,结构是这样的,大楼1楼全是被人盘下来的门市,意思就是说大楼正面没有门,每次要进楼就要从2楼的侧门进去。侧门进去后,一个通道贯穿了整栋大楼,大约50米长,走到尽头右拐上楼,到3楼,再往上走就走到4楼,4楼是露天的,特别空旷,特别安静。 大楼的住户很少,只有1楼和2楼有住户,3楼4楼以前是政府的房子,后来全部搬走了,也就是废弃了。 现在,我们站在侧门往前看,只有左侧有住户,但是不是每个房间都有人,住的稀稀拉拉的,时间来到晚上10点,基本上住户们都已经熄灯睡了。没有光源,眼睛需要适应黑暗之后才能看清楚一点点东西。风在通道里呼呼的吹动着,小伙伴们牵着手,摸索着往前走,周围特别安静,心跳声都能听见,走啊走,走啊走,大多数时候,这50米的挑战往往会因为一位小伙伴的一声尖叫或者猫的走动碰到物品发出的声音而瞬间失败,大家都会撒开手疯狂往门口跑,不顾一切地跑。 但是在有的时候,有着更大年龄的哥哥带队,大家也能走到尽头,来到楼梯前,此时,又有着一项恐怖的挑战,这个挑战同样来源于港式恐怖片,那就是数楼梯。大意好像是楼梯修的时候,一般都是12梯,不信你就自己慢慢走,慢慢数,但是如果你数着数着发现数到了13梯,那么恭喜你,就会进入异世界(?)。所以,每次我们走到了这里,都会玩这个游戏,“嗒,嗒,嗒”大家都走的很慢,嘴上都在默默地数着,但是印象中好像大家从来都是12梯,没有人数到过13梯。←_← 上了3楼,如果你还顶得住,那么接下来就是最后一项作死内容了——扒窗户。3楼的房间都废弃了,里边的东西东倒西歪,你要擦一擦窗户,把眼睛贴上去,使劲看,能看见什么就说什么,如果第二天白天来看,你说对了,那么你的地位就会在这群孩子里陡升,但是,那个时候柯南的流行,那个从猫眼里看见别人的眼睛那个镜头,一直就成为了我们的心理阴影。在平日里,大家都爱说3楼死过人,闹鬼,所以,在扒窗户的时候,你使劲往里看,努力想看清楚里边的东西的时候,你不知道你会看到什么,你也不会知道你在内心恐惧的驱使下会把什么东西看错,但是,大家这个时候甚至会互相询问有没有看到某样东西,比如“你有没有看到地上好像倒着一个人”这样的话,你还敢看吗?但不管看没看,这个时候你的肾上腺素绝对爆表! 扒完窗户,4楼上不上也就没有必要了,4楼露天的,上去之后就有了光,小镇也还是有着路灯的,大家在地上躺着,吹着风看看夜空中的星星也是挺美的一件事。 最后,大家会做一件特别酷的事,那就是跑回去,不等人,不管谁掉了都不等,直到跑出了大楼,如果有人没出来,大家再集合进去一起找他。往往这个时候,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总会会有个小伙伴喊出第一声“鬼来了”,大家就开始疯了一样往回跑,你听得见呼呼的风声,你听得见你巨大的心跳声,你害怕,你脑子里空荡荡的,在恐惧的压迫下,你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跑,跑出去,不顾一切地跑出去。 现在回想起来,当初那种从楼里冲出来,庆幸自己还活着的感觉已经再也没有体会过了,那种感觉很纯粹,实在是让人难忘。 在刚才,我终于把韩国最近大热的《昆池岩》看完了,不可否认,这种类型下的恐怖片在电影院看,恐怖感绝对会有爆炸式增长,第一视角下仿佛是本人亲自经历,感官全开!一下子就把我拉回了童年探索大楼的记忆里。虽然这部恐怖片并没有吓到我,让我略感失望,但是这种模式,已经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最后,希望此类作品以后可以多出!

那时还是小时候吧,小到还能有机会与苏晨一起玩耍。田林新苑是当时的我暂且敢于进行RPG探险的地方。那天我从靠近柳州路的入口进入小区,左手边是外形普通的5、6号楼和超市所组成的区域,右手边进入铁门的话则是1、2号楼两牌大楼中间的区域。我自然选择右转,因为我家在1号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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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穿过铁门,就发现附近有一堆废弃物,应该。在诸多大包黑色垃圾袋和各种中等大小的堆放物中,我发现了一具商场用的塑料模特插躺在当中,是那种90年代老式的、裸体的……我不敢靠那东西太近,也不知为何,小时候对这种人形物体就是特别抗拒。在我打算绕过那堆东西往1号楼走时,那裸模似乎眨了眨眼。被它这么一眨,导致我猎奇地走近它,想看它的下一步动作。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黄尚一个人走在广州街头,看着路上行人忽然想到了这两句诗。“似乎每年清明时节都下雨,不过好在今年清明期间没有雨,未来几天都是晴天,真不错。”黄尚心里暗想着,看了看手表,4月3日17点45,他嘴角露出开心的微笑。这是他回广州的第一天,他抬头看了看天边晚霞,火红的云彩映红了半边天,整个城市透着难得一见的诡魅。

事实上它也确实向我展示了它的下一步动作,它竟然头转向我,然后把手举了起来一刚!向我打招呼?想抽我?总之当时我的心瞬间就被一记大揪,连忙大步流星地往最近的1号楼入口走去。

手机响了,他一看是母亲的来电,赶紧接起电话。原来母亲问他几点到家,晚饭已做好,就等他回家吃。他挂了电话,立即打了辆出租车往家走。吃完饭,他忽然想起好哥们今晚约了他去看电影,于是跟母亲说了声便出门了。坐地铁到达影院已是20点30分,电影20:40开始,好哥们峰

入口处一个老头子坐在一张藤椅上扇着蒲扇,看上去像是那种腔调很浓的那种。于是我把刚才看到的情形告诉了他,嗯,毫不犹豫的。他听了丝毫不惊讶,笃定的站起身,带我走到一个能望到那堆废弃物的角度,他望了两眼,老有腔势地用蒲扇指了指说:“侬刚额断命塑料模特儿就了该唉米?侬再看看清桑。(你说的要命的塑料模特就在那边?你再给我看看清楚)”

已经等着他了。他走过去跟峰交谈起来,有说有笑,这么久没见的哥们依然无话不谈。电影是峰买的票,是部恐怖片,黄尚拿到票时才知道电影名字。一个半小时的电影黄尚觉得这片子把恐怖的氛围烘托的很好,有一幕的确也把他吓了一跳,就是主角在电梯里,忽然停电,整栋楼没有其他人就剩他一个,忽然从电梯外面伸进来一只惨白的手抓住主角的胳膊那一幕,好在那只是电影。

我跟着望过去,倒真只剩下了堆砌物。我寻思着这东西可能是藏起来了,于是我带上小伙伴们(我也不知道小伙伴什么时候出现的,反正我一呼唤他们就到来了),并且叫上老头子和我们一起走过去看个究竟。

电影结束了,峰因为他父母催着回家,先走了。黄尚又变成一个人,他看了看手表,才十点多,回家有点早,他想着去找个K房唱唱歌,录几首自己唱的歌曲发到朋友圈。搜索了下附近,有一个迷你实体唱吧,在天府大厦四楼404,离电影院不远,走路也可以过去。

再一次走进堆砌物,除了裸模不见了外,丝毫没有什么变化。正当我极力想要和大家辩解我事实上确实看到一个奇葩裸模的时候,一个小伙伴戳戳我的脊柱,并很冷静说让我往铁门那边看看。我一转头,发现从铁门那走来了个更奇葩的……一个身穿白衬衫、黑背心、白色外套西服外加白色蝴蝶结的无头塑料模特(就是那种颈部以上是鼓锤装的)拄着一根绅士拐杖朝我们走来。

黄尚出了影院按着地址去了唱吧。天府大厦说是大厦其实总共也就六层楼高,泛旧的外墙,只有四楼和一楼入口还有点灯光,他看到了唱吧的名字,黄尚看着这大厦暗想,这也能叫大厦?这大厦怎么也得十几年了。大厦右边上是家小医院,没看见灯亮,应该晚上不营业,大厦左边是片小空地,杂草丛生。黄尚走进大厦,看到两个直梯,便乘电梯去了四楼。

也许这个场景给人的感觉最多只是一种单纯的诡异感,然而对于当时的我而言,见到此状,心中却产生了一种巨大且难以言喻的惊悚感。是的,至今我也感到莫名,当时那个无头模特丝毫没有一点震慑气场,而且也没有表现出那种要对付我的迹象,更何况身边净是同伴啊。

出电梯后,他看到了迷你唱吧几个字,数了下,就三个小K房,也没有工作人员,都是自助。另外两个k房里各有一人在唱歌,黄尚走进了那个空的K房,K房边上贴了个公告,他也没看,用微信付了一个小时的款,看了下手表,晚上22:50,能唱到23:50,他觉得正好。于是便开始选择歌曲唱歌,他挑选了自己喜欢的五月天还有周杰伦的歌,立即沉浸在了音乐海洋当中。很快一个时候到了,黄尚感觉意犹未尽。他看了看另外两个K房,都没人了,就剩他一人。整个大楼里安静的可怕,只有唱吧和电梯那有点灯光。

在这种古怪氛围的压迫下,给我的答案只有一个字:逃。头也不回、拔转屁股就逃。我朝着1号楼最近的入口跑去,心想着坐电梯上楼他就抓不到我了(因为那个时候的电梯是有电梯阿姨负责按楼层的)。我不知道那西装笔挺的家伙是不是在追着我,但凑热闹来的小伙伴们也跟着我稀里哗啦地奔逃起来。这还真是给我增添了前所未有的紧张感……

他准备坐电梯下楼回家,按了下电梯,没反应,指示灯也不亮,他又按了下,依旧不亮,不知道电梯啥时候停运的。他破口说了句,我艹,只能走楼梯了。找到了安全出口标志,那应该就是楼梯。楼梯里也没有灯光,他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借着手电筒的光往下走,楼梯里没有标楼层,整个楼道里就听到他自己的心跳声和脚步声。黄尚想着下到没有楼梯时应该就是一楼了,便加快了步伐,走了好久他还在下楼梯,他心想这一楼怎么还没到,心里有点发毛了,又想起晚上刚看的恐怖片,手心竟然开始冒冷汗了。黄尚想可别自己吓自己,便停止了胡思乱想。又走了一会终于没有看到楼梯,有扇门在楼梯的尽头。门头上EXIT标志发着惨淡的绿光。黄尚赶紧推门出去,黑漆漆的一片,不是外面马路。他借着手机的光扫了下,发现是个类似办公室的地方,似乎废弃了,办公桌椅横七竖八的歪在一边,布满了灰尘,一看很久没人来了。办公室那头还有扇门,紧闭着。

说来还真是巧,当我刚跑进1号楼,最靠近的那个电梯刚好处于打开状态。由于那个电梯负责按楼层的阿姨正好是我熟悉的,于是我急忙叫道:“大妈妈,等一下!等一下!”

黄尚此刻真有点不安了,他本来以为这是出口,却是个办公室,今晚真的是邪门了他想着。他也不想再去打开那扇门,谁知道后面会有啥。他定了定神,觉得还是回到四楼去比较好。于是他大步往楼上走,忽然,他听到身后办公室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报纸被撕破了。他一刻也不想多呆了,一路狂奔上楼。他感觉自己跑了好久,还是没到四楼,一路上楼他数了下,经过七个楼道层,因为他看到七个安全门。幸亏他记得四楼楼层那道安全门有个手把坏了,他终于看到了那个坏手把的门,心里安心了点。他用力拉开那扇门,谢天谢地,是四楼唱吧,他长舒了口气。他想再找找看还有没有其他电梯能下去。于是他拿着手机搜寻着,在一个角落里他发现另一个电梯,他赶紧按了下按钮,亮了,终于能出去了。下了楼,他一路狂奔出了大厦,头也不回地往马路上跑。坐上出租车,他出了一身汗,看了看手表,4月4日00:05分。

我飞奔进了电梯,但大妈妈并没有显露出关心的神情,只是看了我一眼就关上了电梯门。不管怎样,总算暂时安全了。正当我想松口气时,电梯里另一个人抢先在我之前松了口气。我竟然没注意到电梯里有另一个人的存在,而且那个人竟然是苏晨!

“你怎么会在这啊?”“我就住在这里呀!”苏晨明明是住在田林四小后面的小区里……“那你怎么气喘吁吁的啊?”“有人追我呗!”但我不曾记得凑热闹的小伙伴里有苏晨的身影,更何况那群人里跑第一个的是我啊。我也没心神整理思路,电梯门一打开,我就走了出去,苏晨也跟着一起。

出来发现这不是我家的楼层啊……这是4层啊!想到那怪胎模特会不会走楼梯来找我,我就在4楼的电梯间窗户那往下探望情况。我发现那模特的确往小区方向追了过来,楼下的小伙伴们也是各自奔逃叫嚷着。那家伙也似乎知道什么似得,忽然停下脚步往我身处的1号楼4楼方向看!(虽然他没有头,但他身体后仰的角度就是给了我这么种感觉……)

我吓得赶紧蹲了下来。这下倒好,反而苏晨见状对我说:“那家伙估计要追上来了!跑咯!”说完,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风一般窜入楼梯间往楼上跑了。我站起身再透过窗户望下,那塑料模特快步走进了我们的大楼……

此时我的脑袋中出现了三个想法:第一个,从4层窗户跳下去。好吧,虽然这个想法确实被我立马否定了,但否定的理由却不是“这么干纯粹是寻死”之类的,而是“我这么跳下去,被那家伙杀个回马枪就完蛋了!”事实上,我也脑创了这个情景:跳下后,人摔在那,并试图努力爬起来,转身看大楼,模特发现我,并慢笃地过来,我拼命想跑却又一瘸一拐不利索,最后!@#¥%&……

OK!打住换第二个,跟着苏晨走楼梯上楼躲起来。好吧,刚开始还能听到苏晨急促的上楼脚步声,就这么一恍惚的功夫,现在只能听到我自己的紧张喘息声了。没过多少时间,楼梯间又传来了上楼声,只不过这次是从楼下传上来的,而且是那种跑两步一大跳的节奏……好吧,这种非人的上楼声不用想都知道是那家伙……从声音的逼近上判断,它上楼的速度估计和下楼差不多……

再听下去就完蛋了!只有将第三个想法付诸行动了:除前两个方法外的任何逃脱方法!回头看电梯,显示的楼层均为00,按了按钮就是没反应……没时间想WHY了!到人家家中寻求躲避吧!一路见门就敲!猛敲猛喊!可是就是没人应!反倒是让那家伙确定了我是在4层,在快走到差不多中间的住户时(之前有提到大楼是排楼状的,一层的住户平铺排列,有20多户吧),从电梯间杀出了那西装笔挺怪胎的身影……

好了,留给我的或许只有唯一的一个地方了——大家平日扔垃圾的地方。说实话,我至今都觉得那个设计真的很先进。可能是出于楼层偏中高层(应该有24楼吧),加上考虑到的了每一层的住户之多,在两头靠近电梯间的地方,设置了两个专门扔垃圾的地方。进去后的格局不大,就一扇窗户,加之一个差不多窗户大小的铁制拉门。把拉门来开是一个又黑又深的往下通道。居民们的生活垃圾可以扔进这个通道内,然后由这个通道咚哐嘭地坠汇入位于大楼两边入口旁的大型垃圾储存点。

小时候总是隔三差五看到大概有卡车大小的垃圾车开进来,停到垃圾储存点大门口——那是个有近两层楼高的大黑铁门吧。我也只是从远处望到过里面的情形,也就在一抹黑中隐约能看到几座垃圾山的样子。然后,垃圾车倒车进去,运用不知道怎么样的铲法,总之是把多数的垃圾铲进了车内,然后保洁员再清理下难以大面积处理的垃圾,之后开车走人。

回想到此结束,或许今天要亲身体会一下从那个通道中坠入垃圾储存点的感觉了吧。我赶紧往扔垃圾的地方那跑去(当然是另一头电梯间旁的那个),期间也不去敲住户的门了,这完全是把自己无奈可怜的一面展示给那怪胎看。终于到达了扔垃圾的地方,我拉开铁制拉门,一条黑色的、往下的、不见底的通道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连咽口水镇定自己的心情也没有,钻了进去,就像滑滑梯的样子,滑了下去……

整个过程比预想的顺利吧。原本以为这个理应脏到不行的通道会粘磨得我浑身难受,结果却出人意料的好滑。当然啦,滑了没多少距离,嘭的撞了下相对的通道壁,心一荡,开始了垂直下落。

虽说是4楼的高度,但整个下落过程却并没有那么的迅速,也许是因为的黑暗使得人的感知变得麻木了吧。我并没有尝试用四肢伸展撑住通道壁的方式去减缓下落的速度,谁知道那西装模特会不会吃饱了撑得和我一样滑下来?还是快点滑下去吧,哪怕迎接我的是一块结结实实的水泥地面,我也只想快点结束这场逃脱剧!

我圈起身子、闭上眼睛(反正睁着也什么也看不见啊)等待着坠地的那一刻。嘭的一声闷响,我摔在了垃圾堆上,大概。总之,有堆东西很好的缓冲了我的坠落,说实话,一点也不疼。我趴在那缓了一阵,很好,没有其他诸如塑料模特之类的东西再掉下来。我试图睁开眼想观察下眼前的景象,也就是那个巨大的垃圾储存点的内部情况。很遗憾,周遭依然是那么的黑暗啊……不过,眼前倒是多了一长条纵向的亮缝,我想,那或许就是平日里一直看到的大黑铁门。

我跑了过去,在跑的过程中,我思考着:“这扇大门,我推的动吗?“那些垃圾处理员都是用点力就能推开的样子。我用尽全力应该能推开的吧!”“不不,他们是从外面推的,这么说来我应该是用拉的吧!”“话说拉的话就没有推那么用的出力了吧……”“先不说用不用得出力,有没有门栏之类的还不知道呢……”“就算有的话,在这么个只有一线微光的环境下能不能找到并打开呢?”“或许还有更坏的情况,就是门栏只有外面有……”

真是越想越悲观啊……然而事实上呢?我往那一线光亮冲了过去,凭着冲力伸出手去推,是的,这是我当时最直觉的动作。也就是这样,光亮一点点变多、变亮、变广,大铁门一点点被推开,不时地发出吱吱呜呜的声响……

佩服自己的眼睛,没有被突入其来的光明世界所逼的难以适应。眼前的景象或许视角上是第一次领略,但事物上真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我又重新回到了1号楼楼底。

我当然没有忘记那个西装模特可能还在追逐我,我往这桩怪事的起源——那堆囤积在铁门处的堆砌物跑去。可是,铁门处的堆砌物不见了,而且一路跑过来也未见到之前那个老头子的身影……数不清的疑问环绕着我,绞得我是一头雾水。

这时,小伙伴们欢天喜地地朝我着跑来,他们显露出的表情和大声告知的话语似乎是想告诉我:我成功地逃离了西装模特的追击。事实上他们说的具体内容我也没有什么印象,但他们多少让我放松了下来。再一次莫名的是,我心中对那个西装模特产生了一种他其实是好人、这么做为我好的感觉……

总之最终,他们就像庆祝胜利一样把我往天上扔啊扔,耳畔也传出了那个时候一部动画片中比较生动的片头曲作为BGM,我对此曲也仅仅是有印象而记不清名字……惊-奇-慌-乱-疑-惑-释,怪事的发展令我产生了这般的心境变化。或许是不再让我细想下去,小伙伴们在最后把我嘭的一声摔在了地上……我并没有感受到疼痛,反倒是整个人彻底的释然放松了,就这样不去想任何东西,平躺着,看着他们作鸟兽散状地跑开,伴随着周遭的情景渐渐消失在我的眼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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